不过这回——
尚蓓看了眼脑海中“付湫”的坐标。
“夫人莫急。术业有专攻,贫道不擅此道。但贫道有个朋友,极擅风水堪舆,我这就请她来。”
她说着,起身往对面茶摊挥手:
“寅时道友!麻烦你过来帮个忙!”
寅时口中的茶水顿时喷了小半桌。她擦擦嘴,左右看了两眼,心中惊疑。
自己分明换了便装,又小心藏在茶摊后面,怎么还能被她一眼瞧见?
她没办法,只能起身付了茶钱,而后慢悠悠走过街口,笑着对尚蓓拱手:“尚道友,别来无恙。”
尚蓓也拱了下手,而后将那求卦的妇人往她轻轻推了一把,面色诚恳,朗朗出声:
“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当朝国师大弟子,寅时道长!风水堪舆八字排盘,请她出手,绝对灵验!难得寅时道长云游路过此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周围不少路人听见她这番话,纷纷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寅时嘴角抽了抽,正想抬起下巴拿矫一二,怎料那妇人并未露出崇敬之色,反倒抬头看了眼尚蓓的幡旗,露出个古怪的神情。
“大师,这……您行走江湖,咱们也能理解,但这牛是不是吹得有些过了……”
寅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那幡旗上正写着“国师弟子”四个大字,面上又是一噎。
确实听说常有民间散道扯师尊的大旗行走,师尊还说过不必计较,哪知如今冷不防把自己亲徒儿给栽进去了。
对上尚蓓揶揄的神色,她甩袖冷哼一声,目光在那妇人周身仔细打量一番,正欲说出她心思震慑当场,却听周围几个百姓也低头窃议起来。
“穿成这样,连个正经道士的做派都没有,还国师弟子?”
“就是,这么年轻,身上也没什么行头,怎么可能有道行?”
寅时低头看了一眼。可不,她为了隐匿观察尚蓓,特意换下了道袍,只穿着一身普通袄裙,怪不得刚才甩袖那么不得劲。
“哎,这你们就不懂了。”尚蓓也甩了甩袍袖,面上玄妙。“所谓大隐隐于市,越是那等道行不足的低阶方士,越爱摆些仙风道骨的派头撑场面。寅时道长本事大得很,她一出手你们便知,不灵不要钱。”
她话音刚落,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