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只是山雨欲来。
偶尔,卫渎也会停留片刻,仔细扒翻地上未寒的尸骨,冷笑。
“果然是这帮前朝余孽。”
狭长的甬道中,异香愈发浓郁。饶是一行人早已蒙了特制的口围,此刻难免还是有些头脑发沉。卫渎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拈着刀穗绕了片刻,死死压下胸口那股戾气。
好不容易路遇一波埋伏,他几乎是单枪匹马击退五个黑衣人,几个番子只在一旁帮着补了几刀。战斗顷刻便止,卫渎却似乎意犹未尽,挥刀削断死尸的双耳,而后是鼻,舌,目,手,足。
“离我、远些!”
他扶着石壁剧烈喘息,指尖抠破湿黏的青苔,双目近乎赤红。
三个番子闻言,都十分熟稔地后退了丈许。
甬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石门,空气中,七夜香浓得几乎要凝出水来。
而卫渎此刻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抬脚踹开石门,蓄力挟一袭血光向内室中飞去。
“把齐萤,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