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回更别想接委托了。尚蓓心中无语,一手支棱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甩搭着铜钱,努力忽视鼻尖淡淡的血腥气。
随着一群番子乌泱泱穿过街巷,周遭清冷的街坊也隐隐躁动起来,几个紧闭的屋门半开,邻里相问。
“我也才三天没出门,外面怎么了这是?哪来这么一群官差,还押着桂花村那帮怪人?莫非是朝廷派人来治他们了?”
“我昨儿个上午出来买米路过,听说好像是朝廷的钦差下榻驿馆,结果钦差失踪了,正在调查案犯。闹得可大了,连我都被抓去审了一遭。你不知道,那个指挥使特别可怕,审人先割耳朵……”
尚蓓听着心里一紧,余光瞥向卫渎,见他嘴角噙着淡淡的嘲讽,视线随意扫过对面议论的二人。
“我还不至于闲到亲自审这种贱民。”他竟然解释了一句。
尚蓓愣了一瞬,随即顿时面露无语。
对面越侃越离谱。
“啊?那你耳朵不是没事?”
“咳咳,你李哥我可是急中生智……面对锦衣卫也不害怕……”
卫渎笑了一声,随手挽了个刀花,削断一旁树枝。对面聊天的二人似乎被吓了一跳,而后有些疑惑地投来目光。
“那是哪来的道士和刀客啊?”
卫渎收刀入鞘,挑眉:“瞧,他都不认得我。”
尚蓓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吹牛总比真丢了半条命好。
她撇撇嘴,估摸着今日也捞不着生意了,敛活着家伙事儿打算收摊,突然见一个老妇人慌里忙张凑过来,觑着她手边那赤纹金龟壳,面露期待:
“大……大师,您能给我儿媳驱驱邪吗?”
尚蓓眼眸微讶,停住手上动作。
她故作玄妙地拈了拈下巴,沉声问道:“莫慌,大娘,你且说说,你儿媳是撞了什么邪,又是何等症状?”
老妇抹了把汗,左右瞧瞧,声音压低:
“大师您不知道啊,南边那个桂花村一直邪门得很,我们芹镇一直都不愿搭理他们。两个月前,他们那个什么大祭司突然暴毙了,死前还留下谶言说,要借有缘人的躯壳作为容器复生……”
她话语絮絮叨叨,一时半会没到重点,尚蓓却不急,只耐心听着,不时提问引导她往细里谈,牵扯出更多关于桂花村异状的细节。
原来从两个月前开始,桂花村的村民就隔三差五往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