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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问题。别用。不然你也梦游了,我可没那本事去深山老林里找你。”
讥诮的语调响起,尚蓓想起自己方才神思旖旎,脸上不由得一红。
“我、我知道了……卫大人可还有事?”
门后冷哼一声。
“柴大人要道歉。”
随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尚道长,我那时中了毒,神志不清,多有冒犯……”
尚蓓顿时松了口气,心头不禁有些好笑。她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回道:“柴大人不必挂怀,赶赴燕城救灾要紧。”
“不不,君子不欺暗室,柴某中毒失性,有违礼数,必须……”
柴容话音未落,门外卫渎却不耐烦地打断了话头:“行了,该出发了。小道士,你在这驿馆里老实待着,等本官回来。这芹镇的东西,你也少碰,一应吃食用度我都叫人重新准备了,别想动什么心思。”
尚蓓一愣,随即状似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嘲讽:“可卫大人不是说这儿不需要我了,要送我回京吗?”
卫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你当本官不想抓紧把你打发走吗?若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丢了命,我还得站着让夏楠砍。”
想起夏楠郑重其事的模样,尚蓓抱臂靠在门后,心底不禁泛起柔意。
一阵推搡后,两串脚步声渐远,周遭重归安静。尚蓓她拍拍脸,没敢继续洗澡,粗略一擦湿发,便仰头躺倒在榻上,陷入好眠。
却不知,有时候,梦境能比幻觉更为荒唐。
五十里外的驿馆,夏楠猛地坐起身,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只觉丹田那股热意翻涌未歇,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颤意。
他低头看向榻上湿痕,厌恶地拽开被褥,披衣起身推窗,望着月色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焦灼。
简直……不敬神佛。
夏楠抬手捋过半干的鬓发,沿着额际捋到后顶,突然收紧指缝,试图借着头皮刺痛逼退脑海中那些不堪。
他定了定神,转身去翻行囊,找了身干净里衣换上,而后套上玄黑贴里,又随意系起长发,提刀翻出窗户。
寒光绕无眠,南风拂北檐。明月不知意,千里共婵娟。
次日,尚蓓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驿馆上下已然空了大半,只余值守的差役,以及负责保护她的……
尚蓓嚯了一声,目光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