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
随后旋身足尖点地向那边掠去,不多时便近至几人身前。
“带路。”
尚蓓心里顿时一松。她才欲转身继续赶路,便听身旁响起一个飘悠悠的声音:
“你是谁……”
尚蓓一愣,偏头看去,只见柴容抓着她的胳膊,面色潮红,双眸迷离地盯着她。
她强压下心中的异样,飞快解释了一句:“贫道尚蓓,听闻柴大人遭劫,故而……”
“好美……你是仙子吗……”
尚蓓有些迷茫地“啊”了一声,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见卫渎一掌劈晕了柴容,又顺手割下他一片袍角,往柴容面上一蒙,讥讽出声。
“中毒了。走。”
他不再多言,蹲身一把扛起柴容,下颌向着村外一扬。尚蓓回神,连忙凝起心绪,盯着系统坐标继续谨慎前行。
不时还有村民畏畏缩缩凑过来,远远盯着柴容与小孩面露怨恨与不甘之色,却终究是没敢上前抢人。
自卫渎放出信号弹后,王途的坐标便开始向村子的位置移动起来。然而他的行迹明显有些飘忽,一会儿往东拐,一会儿往西绕,基本一直在外围打转,怎么也近不了村子,想来也是受到了那诡异香气的影响,而且症状比他们来时更严重。
不过这不算难事,尚蓓可以去找他。两拨人接头时,王途正在卫渎标记过的那棵树下挠头。
“欸,怎么又回来了……”
远远看见他们,王途眼睛一亮,拽着四匹马儿跌跌撞撞迎上来,步伐间又开始往一旁沟里拐。
“站那儿别动。”
卫渎眉头蹙起,远远斥出一声,向王途比了个手势。王途顿时老实定在了原地,眨眼看着尚蓓引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直到几人走到近前,他才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从卫渎手里接过柴容驮在鞍后,又接过冯沃手里的壮汉与小孩,将马缰分发给四人,动作间嘟囔着:
“指挥使,这地方实在邪门的很,不会真有鬼打墙吧……”
卫渎拽下口围,扯了扯嘴角,从他手中接过绯红曳撒,冷笑道:“废物。连这种异味都闻不出来,不如把鼻子割了喂狗。”
王途才发现他们都蒙着口鼻,顿悟香气的异常,连忙垂首讪讪认错。
冯沃心虚地垂下眼。他能说他也没闻出来吗?
尚蓓蹒跚着爬上红枣,正趴在马脖子上闭目养神,闻言好奇地扭头看来,觑着卫渎的面色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