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卫渎拽着麻绳,提出来一个狼狈的人影。
“柴大人。这一场梦游可见着了什么神仙?”
卫渎上下打量了柴容周身一番,见他虽然形容狼狈,好歹还算完好无损,动作便不再遮掩,连声音也扬了出来。
尚蓓心里一惊。就连她隔着老远都听见了,更别提周遭几个农户。
然而卫渎却好似浑不在意,反倒光明正大站起身,慢悠悠解下柴容身上的绳索。柴容撑着井沿咳了好一阵,才沙哑着应道:“卫指挥使……多谢。”
卫渎笑了一声,又将绳索抛下去。正此时,邻侧漆黑的屋舍中摸出一个人影,见卫渎扶刀立在井口,顿时吓得大——
大动脉出血了。
卫渎随意摸了摸腰间暗器囊,再次去提绳索。尚蓓想,这回应该是冯沃上来了。
却不料,过了片刻,一个瘦小的孩子从井口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