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你误会了。”宋逸舟拉开椅子坐下,他模样深情不移:“我知道你现在不可能跟薄时宴离婚,但没有关系,我愿意做你背后的男人,默默支持你的一切,就看在我是宝宝亲生父亲的份上。”
“闭嘴!”
林昭宁急了,很怕宋逸舟的话被人听了去。
她是没想到宋逸舟能‘疯’到这地步,从前那些温润如玉都是装出来。
“别忘了,现在你还有宋氏,难道你连宋氏都舍得牺牲?”
宋逸舟却是笑了:“看看,你总是把我看成一个为了成功而不择手段的人,其实这人是你的枕边人,竟还看不透。”
不远处,薄时宴注意到林昭宁跟宋逸舟在说话。
他下意识想要过去,但还是努力克制住。
直到他看到宋逸舟伸手去拉林昭宁的手,还是没忍住上前:“宋总,这儿是公众场合,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若是喝醉了,可以到外面去跳舞,让更多人欣赏你的舞姿。”
宋逸舟确实喝了不少。
为的是给自己一个酒后乱来的罪名。
毕竟他是喝醉了,才会犯错,并非故意的。
“时宴,我们走吧。”林昭宁站起身:“跟他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她主动拉着薄时宴离开。
车上,林昭宁脱掉高跟鞋,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她看向薄时宴,欲言又止。
“我是看到他想对你动手,所以才过去。”薄时宴特意这样解释。
林昭宁这才想起,宋逸舟伸手过来前,还特意说到小团子:“昭宁,其实我真的很心疼我们儿子,他才那么小,在学校里面被欺负,却没有人能够为他撑腰,这也算是你们父母的失职吧。”
她收回思绪,跟薄时宴说起这件事。
得知小团子在学校被欺负,薄时宴哪里还能淡定,他立刻马上让人去查:“宝宝有跟你说过这样的事吗?”
林昭宁摇头:“可能是怕我们担心?”
很多校园霸凌的起因便是如此。
向来都是乖巧懂事的孩子被欺负,因为他懂得更多,也会考虑的更多,希望面面俱到照顾每个人的感受,唯独遗漏自己。
作为母亲,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得懂事。
她再次强调:“不管如何,既然事情发生,那一定存在。”
“明天我们一起陪小团子上学。”薄时宴看向林昭宁,说出自己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