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林昭宁下楼。
两人全程都没有说话。
等到车子来了,林昭宁干脆利落上车,看都没有多看薄时宴一眼。
被忽略成空气,薄时宴习惯了,让他想起林昭宁刚被确诊抑郁症那会,根本不能让他靠近半分。
可见她的心里有多恨他。
但这份恨从何而来?
他不敢细究,怕跟宋逸舟有关系。
“阿宴。”
裴轩这时候走过来,神色凝重:“嫂子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这些天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薄时宴瞳孔猛颤。
“你说什么?”
他知道裴轩的暗示,有些话不能在林昭宁面前说,也做好心理准备。
但事情超出他的预料。
裴轩重重叹气:“具体我不清楚,但我给她做了测试,表面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事,但她压抑了太多负面情绪,最近嫂子晚上肯定经常失眠,她难道都没有找你倾诉过吗?你们不是关系好转了?”
薄时宴俊脸紧绷着,面色沉重。
他现在没心情跟裴轩说笑。
“要如何干预,还是做什么心理治疗?”
“每隔三天带嫂子过来吧。”
“不能去医院。”薄时宴摇头:“她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情况变严重,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聚会,到时候你再想办法跟她聊聊。”
殊不知,两人在聊的时候,有个身影悄悄躲着偷听。
这人正是沈若棠。
知道林昭宁病情加重,她心中得意。
若是有心稍加引导,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