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药来。
倒出两颗药,吞下。
沈若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来,我扶着你过去坐下。”
林昭宁想拒绝,但她浑身无力,也只能任由沈若棠带着过去椅子坐下,她靠在那儿:“谢谢。”
她不喜欢沈若棠,但沈若棠扶了她,总不能不当回事。
沈若棠笑笑:“你在这儿先等会,我进去跟时宴说一声。”
林昭宁想说不用,但沈若棠已经走进办公室。
很快,薄时宴焦急的走出来,神色担忧:“昭宁,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昭宁看着一前一后出来的薄时宴和沈若棠,心情很差,非常非常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抑郁症的缘故。
她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没事。”
见林昭宁这副抗拒自己的模样,薄时宴心头无名火瞬间点燃,可他到底不舍得对林昭宁发火。
他转过身,抬手揉着发紧的眉心。
站在那儿的沈若棠见到机会,她忙不迭开口:“昭宁,你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做什么?时宴也是担心你啊,还是去医院找个详细检查。我刚看你拿药的手都在抖,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好吓人啊。”
听到沈若棠这么说,薄时宴心头瞬间攥紧。
哪里还能任由林昭宁任性。
他立刻马上让医院那边做好准备。
“现在跟我去医院。”
林昭宁吃过药以后,情绪稳定很多,她坚决不去医院:“等会还有会议,那么多人都在等着。”
她瞥了眼沈若棠。
轻易看穿沈若棠眼底的得意。
也是她现在不想去医院的原因,不想接受沈若棠的安排。
但薄时宴却更加在意林昭宁的身体。
“工作交给其他人就行,现在我们先去医院,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话落,薄时宴霸道的抱起林昭宁,转身大步流星走进电梯,任由林昭宁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生气的瞪着薄时宴。
那双漂亮的杏眸,泛着淡淡的泪雾。
觉得薄时宴根本不尊重她的意愿,也觉得薄时宴更相信沈若棠,否则为什么不听她的,难道她不比任何人,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可她现在被薄时宴强行抱着,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别过视线,不想理会薄时宴。
薄时宴心里无奈。
但此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