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医生。”林昭宁这才松口气。
她回眸,发现薄时宴一直看着她。
不禁红了小脸。
碍于医生在这儿,她又不好说什么,便任由薄时宴看。
等离开诊疗室,林昭宁走快两步,羞恼的表现。
薄时宴却笑意盈盈,迈着一双大长腿不紧不慢的跟着,觉得这次也算因祸得福,除了身体受了点伤算坏处,其余都是好处。
路上,林昭宁跟薄时宴聊了多多的事。
“看她现在过的那么无忧无虑,我也就放心了,谢谢你。”
“该说道歉的人是我。”薄时宴垂下眼帘,他其实不想让林昭宁知道,但现在事情终于瞒不住。
他犹豫着,把送多多去宠物医院的真相说出来:“爷爷是喜欢多多没错,但多多是一只猫,喜欢在大院子里面到处奔跑,就算找人来照看着,但也总有疏忽的时候,所以才想着送她去宠物医院,那儿有专业的医护人员,也有多多的同类。”
林昭宁却听出这番话里面的重点。
什么叫总有疏忽的时候。
她相信,在老宅只要老爷子接受并喜爱多多,相信没有哪个佣人敢对多多做什么,甚至恨不得把多多捧起来。
除非,张榕。
“是张榕吧,护士已经把张榕做过的事告诉我。”
“是,她有虐待多多的行为,好在及时发现,并没有对多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后续爷爷也狠狠训斥过她。”薄时宴特意看向林昭宁:“我知道多多对于你而言很重要,但这件事,就过去吧。”
这也是他不想告诉林昭宁的原因,但他也不得不说。
不仅事情快隐瞒不住,更重要的,是他们夫妻俩需要彼此坦诚。
林昭宁明白薄时宴的意思。
“如果她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
但她觉得不可能。
这次家宴,已经说明问题。
当然,女人之间的事情,她可以解决,还没必要劳烦到薄时宴。
薄时宴读懂林昭宁的言外之意,他会让人盯着张榕的所有行动,所以张榕胆敢做什么,都是自取灭亡。
到家以后,林昭宁刚想回房间换衣服,迎面跑来的小团子扑进她怀里。
“妈妈!”
“还有爸爸。”薄时宴被忽视,他吃味的捏捏儿子的脸蛋:“怎么只看到妈妈?爸爸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