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宴抬眸。
眼神中的威压,瞬间将张榕给秒了。
张榕慌乱解释:“我,我只是想着,一家人吃个早饭,也没必要总是让佣人在旁边候着,昭宁是你妻子,她给你和孩子倒汤天经地义。”
闻言,薄时宴嗤笑出声:“阿姨既然那么喜欢把佣人那份活也做了,那么以后你的事,全都由你自己来,别假手于人。”
张榕还想反驳,但被薄砚怀打断。
“提议不错,就先让你阿姨去适应一段时间吧。”
张榕傻了眼。
她费尽心思的嫁入豪门,就是当个吃喝不愁的贵夫人,现在要让她自食其力,连佣人都不能使唤,岂不是把她的脸都打烂。
可她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她看向林昭宁。
希望林昭宁能帮忙说两句话,替她解围。
林昭宁只当做没看到,专心吃早餐,时不时逗逗小团子。
见林昭宁不愿意帮自己,张榕攥紧拳头,但她脸上却是挂着浅浅笑容:“对了,昭宁,家里那只猫,一直养在宠物医院也不是个事,要不然就接回来安乐死吧。”
哐当!
林昭宁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她猛的掀起眼眸。
“你说什么?”
“我说猫啊,那只猫不是你的吗?我记得是时宴亲自送过来,难道我记错了吗?”张榕眼里得意。
她一直藏着这件事,想着找个场合说出来。
好让林昭宁跟薄时宴反目成仇。
要知道林昭宁可疼这只猫。
林昭宁缓缓转向薄时宴。
她每次都说要接多多回家,但薄时宴总有很多借口来搪塞,让她以为多多在老宅过的很好,而她因为工作,连孩子都照顾不上,索性就没有再提接多多的事。
现在告诉她,她的多多在宠物医院!
“昭宁,我们等会再说这件事。”薄时宴知道张榕的目的,不想张榕得逞。
但林昭宁现在很着急,迫切想知道她的多多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直住宠物医院,甚至还要安乐死。
“不,你现在就告诉我,多多到底怎么了!”
“她没事,她很好。”
“那为什么不住家里?”
“她……”
“时宴,你何必一直这样隐瞒着昭宁?夫妻俩最重要是相互坦白,你这样什么都不告诉她,有把她当成妻子吗?”张榕心里偷着乐,不断火上浇油:“昭宁,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