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把贴身衣物顺手放盥洗台上,觉得还有一间浴室,薄时宴不会进来这儿。
可现在……
就在林昭宁纠结要不要去问薄时宴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什么。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的内衣物被晾晒起来,有股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是薄时宴给她手洗!
热浪瞬间冲上脸。
天哪!
林昭宁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男性给她手洗贴身衣物,且对象还是她喜欢的男人,心跳瞬间窜上两百。
“昭宁。”
外面传来薄时宴的声音。
林昭宁呼吸一紧,努力镇定:“怎么了?”
“要喝点酒吗?”
“喝酒?”
或许事情太过突然,在林昭宁的意料外,她的大脑暂时把薄时宴给她手洗内衣物的事,先放一边。
她从浴室出去。
薄时宴已经开了一瓶拉菲,分别倒在两个精致的高脚杯里,他递给林昭宁一杯,自己则仰头喝下,那架势像要把自己灌醉。
林昭宁接过酒,浅浅抿了口。
她端坐在桌旁边,有些担忧的看着薄时宴。
想劝他慢点喝。
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
“嘶。”
“怎么了?”薄时宴本想再倒酒,但听到林昭宁吃痛的声音,他立马把酒放下,凑过去林昭宁身边。
原来林昭宁的手臂被树杈划伤了。
就连小腿也有点擦伤。
薄时宴浓眉拧紧,过去找到医药箱,给林昭宁仔细清理伤口:“别喝酒了,对你伤口不好。”
他微不可闻的轻叹,更多的是怪责自己。
怪自己应该早点过去接林昭宁。
否则,也不会让林昭宁遇到这种事。
“等下,你的手也受伤了。”林昭宁这才注意到,且伤口比她的还要严重,这会还有血珠渗出。
她没好气道:“知道有伤口不好喝酒,你还喝那么多。”
她拿过绷带,给薄时宴将伤口缠绕好。
“别喝了。”
林昭宁把酒放到酒柜。
在她转身前,薄时宴从后面把她抱住,脸埋在她的肩窝:“以后不能加班那么晚了,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出事的话,让宝宝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尽管现在安全,但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林昭宁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