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忘记了自己已经结婚有孩子。
她嗯了声:“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过去能学到不少东西。”
“什么时候出发?”薄时宴心口钝痛,他努力压抑住这种情绪,告诉自己,早就该习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越去想,心情越发的烦躁难受。
他攥紧筷子。
面上却仍旧平静。
林昭宁垂着眸,并没有察觉到薄时宴的不对劲:“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这下,薄时宴更不想说话了。
但他还是忍住所有情绪:“嗯,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宝宝,有任何事情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他顿了顿,还是继续叮嘱:“那边在下大雨,气温低,多带些御寒的外套。”
听着薄时宴对自己的关心和叮嘱,林昭宁心头涌现暖流,也更加愧疚,她想开口道歉,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因为薄时宴没有明说介意。
让她也琢磨不透。
想着要出差一个星期,林昭宁让阿姨自己早点休息:“今晚我跟宝宝睡。”
小团子立马高兴欢呼:“宝宝跟妈妈睡!妈妈给宝宝讲故事哦!”
林昭宁笑的温柔。
“当然好呀。”
看着母子俩高高兴兴的回房间,完全忘记还有自己这号人物,薄时宴无奈苦笑,但也只能独自消化这些负情绪。
他过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
想着喝两杯酒,否则今晚很难入睡。
另一边,林昭宁兴致勃勃想着给小团子说新故事,但小团子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让她哭笑不得。
她躺在那儿,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反而想到薄时宴。
不知道睡了没有呢?
林昭宁犹豫半响,还是决定下楼去看看,总感觉薄时宴刚刚模样很委屈,让她怎么都无法不管。
客厅静悄悄,很安静。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似无得红酒香。
“时宴?”
林昭宁拧紧眉头。
都这么晚,还喝酒做什么。
没有任何回应,林昭宁只能循着酒香,最后找到坐在沙发后面喝酒的薄时宴,他眼眸微阖,像是睡着了。
林昭宁放轻了脚步过去,在薄时宴身边慢慢坐下,尝试拿走他手里的红酒杯放好。
她微不可闻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