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舟却认为薄时宴是在嫉妒羡慕。
毕竟那块地的发展前途不可估量。
他也在等着,等一个机会,将这块地开发,这样宋氏肯定能缓过来。
“薄总,我觉得你没必要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将有利于薄氏发展的合作丢弃一旁,我也是看在昭宁的份上,才想着跟薄氏合作。”
提到林昭宁,薄时宴眼神沉了下去。
宋逸舟察言观色,心中得意。
“说到底,我是昭宁第一个男人,没有人比我更懂她,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如果你们不离婚,肯定想将日子过好。”
“你不了解她。”薄时宴语气肯定,目光黑沉。
宋逸舟却不以为然:“薄总,虽然你在很多方面都很厉害,商场上杀伐如神,但你在感情上是输家。别不承认,你娶到昭宁,但你没有得到她的心。”
啪!
薄时宴再次挥动高尔夫球杆。
小球再次精准入洞。
似乎这一杆,撑在了他的怒火。
宋逸舟也注意到,他更加得意嚣张:“承认吧,你输了,输的很彻底,在感情方面。”
“错了。”薄时宴将球杆交给旁边的球童,他神色淡漠:“她在谁身边,谁才是最大赢家。”
丢下这句话,薄时宴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宋逸舟气的脸色铁青,他冲着薄时宴的背影怒吼:“薄时宴!你给我听着,林昭宁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只要我像以前那样去爱她,她肯定会回心转意!她心里有我,否则她一开始怎么会选我,而不是选你!”
每个字都像一根刺,用力刺进薄时宴的心。
每个脚印都用力踩在草坪上。
晚上,林昭宁在陪着宝宝吃饭,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发现是薄时宴,她招呼:“回来的刚好,过来吃饭吧。”
薄时宴步伐顿了下,但还是过去。
整个用餐过程,薄时宴都非常安静。
林昭宁偷看了薄时宴几次,不过她都把话忍住,好奇宋逸舟究竟找薄时宴做什么,肯定又是挑拨离间。
看薄时宴这模样,好像宋逸舟成功了?
她不禁轻叹。
薄时宴瞥了眼林昭宁。
但他也没说话。
“爸爸,你看妈妈。”小团子嘴角沾着蛋屑,又看向林昭宁:“妈妈,也在看爸爸,你们有话就说嘛,宝宝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