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沈若棠笑了下。
她不紧不慢:“昭宁,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破坏感情的第三者,首先得要有感情可破坏,而你跟时宴之间有感情吗?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想时宴不会容忍你至今,没有人比我更懂他。”
前半部分,林昭宁确实无法肯定。
但后半部分,她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不管我跟薄时宴之间有没有感情,但我跟他属于合法夫妻,任何人就不该在这期间出现搞破坏,那就是第三者。”
“好好,你说的对。”沈若棠不耐烦的摆摆手:“你想说我是第三者,就拿出证据。”
林昭宁没有证据。
即便如此,她身上的气势也不输。
“那就希望,你不要给我证据。”
话落,林昭宁转身出去。
身后沈若棠笑的轻松:“昭宁,你还是太天真,若真有证据,你觉得你会拿得到吗?别忘了,时宴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昭宁身影顿了顿,但没有停留。
她不得不承认沈若棠说的话,只要薄时宴不想,谁也无法掌握他的把柄,再看看她,拿什么来对抗?
“还好吗?”
林昭宁没走两步,碰见薄时宴,他等在附近,不放心林昭宁:“不如我们早些回去?”
林昭宁摇头:“没关系,生日宴才开始。”
如果她就这样回去,好像怕了沈若棠似的。
“生日宴一年一次,这么早就回去,不太好吧?”林昭宁看着薄时宴,目光当中带了几分探究。
谁都知道,薄家跟沈家关系好。
从前就一直在传联姻。
尽管现在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薄时宴听出林昭宁话里的意思,他无奈:“过来已经足够给面子沈家,没必要留到最后。”
“但太早回去也没事可做,再看看吧。”林昭宁施施然的朝着宴会厅走去,心里有点小九九。
想要证据,那势必让薄时宴和沈若棠接触。
当然,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是沈若棠单方面的胡说八道。
不过后续,沈若棠并没有再主动来接近薄时宴,林昭宁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她刚说的话,让沈若棠收敛,怕被她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