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宴接过勺子,又看向林昭宁。
他希望她能再陪陪他。
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怕会被拒绝。
“谢谢。”
“应该不是很热了,快吃吧。”林昭宁在旁边坐下,她要亲眼看着薄时宴吃药,否则不会安心。
见林昭宁不走,薄时宴唇角勾起:“闻着很香,肯定很好吃。”
林昭宁正想说是从院长妈妈那儿学来的,阿姨突然过来敲门:“先生,太太,小少爷哭了。”
“我去看看。”林昭宁连忙跟着阿姨走。
薄时宴好气又好笑。
这臭小子,大晚上还要跟他抢。
但他想赌一下,赌林昭宁还会回来。
他吃了粥,再吃药。
等时间差不多,薄时宴闭上眼睛,静静听着走廊外面的动静,极其有耐心的等耐着,直到脚步声再次传来。
林昭宁哄了小团子,又马不停蹄过来看薄时宴。
她推开门。
如她所料,薄时宴直接睡在沙发上,让她不禁皱紧眉头:“时宴,要睡就回房间睡,睡床不是更舒服吗?”
她伸手去拉薄时宴,却突然被薄时宴反拽进怀里。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把她抱的紧紧,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含糊不清的喊着:“宁宁。”
林昭宁怔愣住,忘记了挣扎。
男人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那般,嘴里呓语:“宁宁,不要离开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好吗?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吵架的,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是我控制不住脾气,是我不好。”
林昭宁看了眼旁边桌上的药。
其中有一种药是止痛安眠。
她自然认为薄时宴在药物作用下睡着了,这会是在说梦话。
好把,认错的态度还算良好。
如果不是在睡着的情况下,那就更好了。
林昭宁等了等,想着等薄时宴睡熟,她应该就可以挣脱薄时宴的双手,谁知道她等着等着,就在薄时宴的怀里睡着过去。
听着怀里小女人清浅的呼吸,薄时宴睁开眼。
像是对待爱不释手的玩具那般,他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贪恋的目光一遍遍的看着她恬静的小脸。
珍而重之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