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在林昭宁的对面落座,她笑意盈盈:“昭宁,我看到那边的蝴蝶兰,忽然想起跟时宴读书时的往事,你肯定有兴趣听吧。”
“反正坐在这儿也无聊,说吧。”林昭宁说不好奇是假的,她也想多了解薄时宴。
“以前学校是有几盆蝴蝶兰,我看了觉得好看,但后面那几盆蝴蝶兰不知道被谁破坏,我真的可惜很久,直到学校门口附近,有又蝴蝶兰出现,你猜是哪里来的?我是听时宴的朋友说才知道。”沈若棠提起,眼睛里都是光亮。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林昭宁呵呵两声:“应该是移植过去那边的吧,不过是几盆蝴蝶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果是有人特意为你做的事,怎么都会觉得很感动吧。”
“也许是为了其他人呢。”林昭宁神色平静,满脸不在意。
沈若棠本来目的就是要刺激林昭宁,但现在她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面,反而把她自己气到:“好吧,我也不卖关子,是时宴。门口那些蝴蝶兰,都是跟他有关系。”
恰好,薄时宴应酬回来,他听到‘蝴蝶兰’,神色不免紧张。
他看向林昭宁。
林昭宁也正好看向薄时宴。
她捕捉到薄时宴紧张的情绪,不由得好笑。
“那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多谢你告知,但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跟我也没有关系。”
“昭宁,其实……”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应该很快开始了吧。”林昭宁站起身:“现在过去正好。”
沈若棠以为林昭宁会生气独自离开,而她就可以独占薄时宴,却没想到,林昭宁走的时候,还特意拉上薄时宴。
被林昭宁这样主动拉着走,薄时宴受宠若惊。
他很顺从的跟着走。
“昭宁,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为什么生气?”林昭宁走到最前面,那儿已经安排好了位置:“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是吗?”
薄时宴欲言又止,但眼下这个场合,又不适合说。
他很绅士的给林昭宁拉开椅子。
林昭宁也不客气坐下,她还特意宠着薄时宴笑。
毕竟现场太多记者。
若是被拍到她对薄时宴冷脸,估计明天得新闻又会写的很离谱,什么婚变,什么第三者之类的。
很快,第一件藏品被端上来。
林昭宁似笑非笑:“看着,还挺像蝴蝶兰,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