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的话语都被他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的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长驱直入,带着某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将她侵占。
让她整个人都因为他而微微发颤。
胸腔的氧气被汲取殆尽!
林昭宁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饶过,她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隐约感觉口腔有血腥味。
她气的在心里直骂。
混蛋!
可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探进睡裙。
啪!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昭宁用力给了薄时宴一巴掌,她自己也吓到了,但她趁着薄时宴愣神的功夫,赶紧从他身下逃离。
她不想跟失去理智的薄时宴,做任何事。
不想成为他发泄的玩具!
呯!
门在身后摔上。
薄时宴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用舌尖顶了顶,但他更多的是懊恼,懊恼自己失去理智,好像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得到她的人。
这些年以来,他都克制住自己。
现在却……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自从林昭宁患上产后抑郁,他也不敢过分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看着她像玻璃瓶里的玫瑰花。
可最近的林昭宁像活过来那样。
让他也渐渐的,焕发生机,那些强压着的欲望在悄悄萌芽。
次日,薄时宴醒来,第一时间去找林昭宁,才从管家陈伯那儿得知林昭宁带着小团子出门去玩。
薄时宴脸色骤变。
“她一个人带宝宝出门?”
“先生,抱歉,我原本是要跟着的,但太太说不用。”阿姨很愧疚。
没办法,他们只是打工人,肯定要听老板娘的话。
阿姨弱弱道:“太太最近……好了很多,应该没事的。”
薄时宴没听这些,他先安排人过去暗中照看着林昭宁和小团子,而他则迅速开车赶过去,他握紧方向盘。
不是他不信任林昭宁。
但林昭宁的抑郁症随时可能会发作。
他仍然记得很清楚,林昭宁有次也说要带宝宝出去玩,那时候林昭宁的心理医生说林昭宁最近好了很多,建议可以让林昭宁自己带孩子。
也就是那次,林昭宁带着小团子消失了三天!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晴朗的天气,突然狂风暴雨。
当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