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了!”林昭宁急忙冲过去。
薄时宴暂时还不清楚状况,他单手拿着手机,另一手顺势牵起林昭宁的手,朝着车子停的方向走去:“好,我们现在过去。”
上车后,林昭宁担忧询问情况。
“宝宝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入院呢?”
“你先冷静点。”薄时宴怕林昭宁太过担心小团子,而情绪失控发病,他沉稳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让她跟他对视着:“宝宝在学校跟小朋友起了冲突,手臂有轻微擦伤,并无大碍,但阿姨刚去看宝宝,才发现宝宝发高烧,应该是白天受惊了。现在宝宝最好的儿童医院,专家医生都守着他,他不会有事。”
林昭宁稍稍放心。
“跟小朋友起什么冲突?为什么老师不说呢?阿姨也没跟你说?”
“是宝宝说,爸爸妈妈太忙,不想我们担心,不让阿姨说。”薄时宴很自责,他最近确实在忙几个大项目,且下班以后,总想着过来看看林昭宁,从而忽略了小团子。
这几句话,狠狠击中了林昭宁的心。
自责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对不起,我……”
可能因为实现梦想的劲头在,又或许是体内的灵魂年轻有活力,林昭宁恨不得把所有时间精力都摆在工作上。
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我也有错。”薄时宴握住林昭宁的手:“这样吧,我明天安排几个专业的人来接管一些工作,这你能轻松点,也可以多点时间来陪宝宝。”
最重要的,薄时宴没说。
他希望林昭宁能好好养身体。
但他也清楚,林昭宁最不想听到别人说她‘有病’。
可这番话,林昭宁并不愿意,她把手抽出:“刚开业忙很正常,等过段时间走上正轨,就不忙了。”
也是她自己没把时间安排好。
两个人各有各的想法,谁也没能说服谁。
于是都沉默不语。
等到了医院,林昭宁第一个走进病房,当看到小团子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儿,她的眼眶瞬间有泪水打转。
“妈妈?”
小团子不舒服,没能睡着,他听到动静睁开眼。
看清楚是林昭宁以后,小团子立马委屈的哭起来:“呜呜妈妈!蓓蓓的表哥不让蓓蓓跟我玩,还推我,呜呜!”
听着小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