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让林昭宁想起昨晚的事,俏脸微微发烫,更不敢去看薄时宴,她可不是差点就被‘吃’掉。
也就是薄时宴喝醉了,不然……
她连忙克制住自己别乱想。
“对了,老宅那边打来电话,不知道要做什么。”
“什么都没说?”薄时宴看向林昭宁,注意到她红扑扑的脸蛋,拿过遥控器,将空调调低一度。
林昭宁把事情原本告诉薄时宴。
“她认出我的声音,就挂电话了。”
从薄时宴主动提离婚来看,林昭宁猜测薄家那边应该没有人喜欢她:“等会家宴,你带小团子去就好。”
她可不想过去受气。
薄时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因为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自从结婚以后,他基本上只会回去探望老爷子,其余时间都不跟那几个人有联系,即使是亲爸。
“好,我晚上带小团子过去跟爷爷吃个饭就回。”
见薄时宴不勉强自己,林昭宁有点惊讶,她可听说薄家的家规非常严格,就算优秀如薄时宴也受过家法,足足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至于薄时宴做错了什么?
无人知晓。
“昨晚……”
“阿姨,你昨天给小团子做奶豆了吗?”林昭宁急忙打断薄时宴的话,她抱过小团子:“今天妈妈再给宝宝做紫薯牛奶米糕吧。”
小团子拍着手:“好,宝宝吃糕糕!”
林昭宁抱起小团子往厨房走。
薄时宴亦步亦趋跟着,他在旁边打下手。
阿姨笑眯眯:“真好啊,这样幸福的一家三口,如果老爷子看到,肯定非常高兴。先生,不如我帮你们拍照片,给老爷子发过去?”
薄时宴看向林昭宁,眼神询问。
林昭宁点头,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阿姨拿着相机,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了很多的照片:“先生,我这就去把照发给老宅管家。”
“去吧。”薄时宴帮林昭宁拿模具,特意挑了个兔子模具。
林昭宁瞥了眼,则是拿了老虎的模具。
至于小团子,她帮忙挑个小狗。
因为小团子属狗。
“昭宁。”薄时宴忽然开口。
林昭宁再次紧张:“昨晚你喝的很醉,进房间就直接睡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是想问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