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站起身，冲他弯了弯嘴角，“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薄时宴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真的只是去见苏芊芊吗。
随着玻璃门被推开，吊挂着的风铃响起清脆的声音。
女人墨黑的长发披肩，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感，骨相立体，巴掌大的小脸化着淡淡妆容，透着清冷柔韧的美感。
高奢的小黑裙剪裁利落，衬得她肤白如雪。
“宁宁，这边！”
林昭宁循声看过去，仔细打量了眼苏芊芊，跟大学那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让她倍感熟悉，放松。
“干嘛这样看我。”苏芊芊翻着餐牌：“我点了老几样，但老板说有新品，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
甜品端上来，林昭宁挖了一勺提拉米苏，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芊芊，你最近怎么样？”林昭宁状似随意地开口。
“还不是老样子，上班下班。”
苏芊芊撇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昭宁一眼，“不过比起你的事，我这点烦恼算什么。”
林昭宁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笑了笑：“我的事也没什么。”
“怎么没什么！”
苏芊芊放下叉子，语气急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之前那个样子，我有多担心？每次去看你，你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愿意见，连我都不例外。”
林昭宁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这听起来确实像抑郁症的症状。
“说实话，看到你今天愿意主动约我出来，我真的很意外。”
苏芊芊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宁宁，你是不是……好起来了？”
林昭宁抬眸，对上苏芊芊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林昭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说。”
“我……很多事情记不清了，这六年发生的事，大部分都想不起来。”
苏芊芊震惊地张大嘴巴，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