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薄时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只是想见他?只是忘不了他?只是觉得他比我好?”
“薄时宴,你听我说……”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让她无处可退。
林昭宁脑子里轰的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衬衫,就僵住了。
她的身体不排斥,一点都不排斥!
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薄时宴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林昭宁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寸一寸地软下来。
直到男人的手探进了她的衣领……
不行,冷静!
林昭宁顿时一个机灵,用力推开了他。
薄时宴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呼吸滚烫,反应过来后,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你就这么厌恶我?厌恶到碰你一下都不行?”
林昭宁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不是厌恶。”她连忙摆手:“我,我就是有点失忆了。”
虽然这么一个大帅哥吻她是她赚了,吻技也不错,但她有贼心没贼胆啊!
关键是她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有男朋友的时候,这么做总觉得像出轨似的。
薄时宴目光低沉,像是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就在林昭宁打算和他坦白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两个人都是一愣。
薄时宴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松开她就往楼上走。
林昭宁愣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小团子的房间门开着,保姆正手忙脚乱地抱着他,一边拍一边哄,可小团子哭得满脸通红,怎么都哄不住。
“怎么了?”薄时宴走进去。
“不知道,睡着睡着忽然就哭起来了,也不发烧,也没尿床,就是哭……”保姆急得满头是汗。
薄时宴伸手想把孩子接过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孩子,一个人影就从身边掠了过去。
林昭宁先他一步从保姆手里把孩子抱了过来。
保姆的眼睛瞪得老大。
薄时宴的手也停在半空中,黑眸微微缩了下。
林昭宁没有注意他们的反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