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陆溪的话提醒我,如果梦里是真的,我做了陆景的妾,那我的确过得痛苦。
想清楚同时,一股隐隐不安漫上心头
那场盛大葬礼是谁的?
11
我去了陆府。
姨母正在佛堂念经。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轻轻走进去。
“姨母,我有话想问您。”
她手里的念珠停了。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跪在她身旁的蒲团上,看着她日渐苍老的侧脸问。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
“你表哥去游学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没有替我和沈煜定亲。
陆景游学三年,我等了他三年。
他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个女子。
他老师的女儿,端庄、温婉,他说他要娶她。
梦里我很伤心。
可伤心有什么用?我收拾好心情,打算另嫁。
可陆景不允,他闯进我的屋子,玷污了我。
为了遮丑,姨母只能让我给陆景做妾。
姨母的眼泪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佛珠上。
“后来呢?”我问。
陆景对我并不好,尊重正妻,常常来我房里,却对我冷言冷语。
姨母若是护我,陆景会变本加厉折磨我。
某天我说想出去买些丝线,趁侍女不注意,一头扎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