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拿我是个孤女说事,我不能原谅他。
姨母看完信,手抖了许久。
她红着眼眶问我,是不是她错了。
若不是她当初一意孤行,逼着陆景娶我,如今我们是不是还能做一对相安无事的兄妹,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我给她倒了杯热茶,握住她的手。
“姨母,表兄只是一时没想开,等我嫁了,日子久了,也就好了。母子没有隔夜仇,他不会真跟您生气的。”
她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7
成亲那天,姨母把替我保管的财物全都充作嫁妆。
临出门时,姨母替我理了理凤冠上的流苏:“若若,记住姨母跟你说的。好好过日子。”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我心里,她与亲娘也没什么分别了。
花轿抬进公主府,红绸牵过门槛,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沈煜站在我身侧,隔着宽大的喜袖,悄悄勾了勾我的手指。
我偏头看他,他一本正经,耳根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婚后日子蜜里调油,沈煜看着大大咧咧,心却细得很。
姨母起初还时不时派人来问,后来见我气色一日比一日好,才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