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后,沈煜恨不得长在陆府。
今天送簪子,明天送花,后天牵来一匹小马,说给我当坐骑。
半个京城都在传小郡王被他未婚妻迷得神魂颠倒。
有人酸溜溜说闲话,无父无母配无父无母,倒也门当户对。
姨母气得骂些人迟早有报应。
没过几天,那几个传闲话传得最凶的人家,男主人的外室和私生子齐齐被人捅了出来。
有户人家的主母当场挠破了丈夫的脸,那位大人好几日不敢上朝。
沈煜带我去骑马那天,我问沈煜是不是他干的。
他爽快承认了,小心翼翼看我:“你会不会觉得我过分?”
我摇了摇头。
“怎么会,我很感谢你替我出气。”
他耳朵又红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小声道:“我也是为自己。”
我愣了下,忍不住笑出声。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陆景不喜欢,他说女孩子大笑不端庄,会让人看轻。
我便学会了抿着嘴笑,笑到后来,连自己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滋味。
我也很久没有骑过马了。
小时候父亲还在,给我备了一匹小马,四蹄踏雪,浑身雪白。
我骑着它满庄子跑,风呼呼地从耳边过,觉得自己像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