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叫林小禾,是边防驻地附近小学的老师,家在本省,大学毕业后自愿去边疆支教,教了两年,舍不得孩子们,就留了下来。人长得清清秀秀的,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源儿带她进门的时候,阮莺莺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动静出来一看,愣住了。
“妈,”源儿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这是林小禾,我……对象。”
阮莺莺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她看着那个姑娘,又看看儿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林小禾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阿姨好。”
阮莺莺连忙应了一声,把锅铲往霍擎手里一塞,拉着林小禾的手往屋里走。霍擎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两秒,忽然笑了。这场景,跟当年他带阮莺莺回家见父母,何其相似。
霍母从屋里出来,看见林小禾,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合不拢嘴:“好,好,这姑娘好。”老太太拉着林小禾的手,问长问短,问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在边疆教了几年书,苦不苦。林小禾一一回答,不慌不忙,落落大方。
霍母越看越满意,拉着阮莺莺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这姑娘好,比源儿他爸当年带回来的那个强。”阮莺莺哭笑不得:“妈,源儿他爸当年带回来的那个,就是我。”霍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我老糊涂了。”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源儿坐在林小禾旁边,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细心得很。阮莺莺看在眼里,心里又酸又暖。儿子长大了,会疼人了。
林小禾住了三天,走的时候,阮莺莺往她包里塞了好多东西,有自己做的腊肉、香肠,有几本刚出版的新书,还有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淡蓝色的,林小禾戴上正好看。
“小禾,”阮莺莺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边疆苦,你照顾好自己。源儿要是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林小禾笑了,眼眶却红了:“阿姨,源哥对我很好的。”
源儿站在旁边,笑着说:“妈,您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她的。”
阮莺莺瞪他一眼:“你最好不会。”
送走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