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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嘈杂与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近乎凝固的安静。
两人坐稳在后座后,引擎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大门,汇入了漠城初冬的街道。
警卫员小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姿态标准,但脊背挺得比平时更直一些,透着一股刻意划清界限的疏离。
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扫了一眼后座的人。
关于这位团长夫人的“丰功伟绩”,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骄纵、自私、嫌弃团长、贴补娘家、闹离婚、现在还差点治死老首长……虽然最后救回来了,但谁知道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总之,在他心里,霍团长这位夫人跟“好”字绝对沾不上边。
后座的空间明明不算狭窄,两人之间却仿佛横亘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霍擎坐得笔直,靠近车窗,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那双微微握拳放在膝上的手却不停地在换位置。
他悄悄瞄了身旁人一眼,却发现她神色平静。
霍擎咬紧嘴唇,只觉得自己没出息。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他又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是陪她回一趟她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娘家,完成一个任务而已。
可为什么……心跳的频率就是有些失控,尤其是鼻尖偶尔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来自她身上的清浅气息时。
这让他更加烦躁,对自己的烦躁感到不解和懊恼。
阮莺莺同样望着窗外,看起来没什么波澜,但她的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心里乱得很。
她在努力挖掘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
阮家……沪市有名的资本家,住的是花园洋房,父亲似乎是个斯文又精明的商人,母亲是大学教授。
再多的她实在回忆不起来了,只是脑海里只转着一个名字。
叫……阮纤纤?
原主的妹妹,骄纵愚蠢程度似乎不输原主,可问题是还没原主受宠。
至于原因…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对…最重要的是钱!
原主大手大脚,又一心贴补家里,霍擎给的钱,她自己攒的体己,还有那些金银首饰……恐怕早就被那个无底洞似的娘家掏空了。
这次回去,真的能拿回来吗?拿不回来,她之后和孩子的日子怎么办?
随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