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还没找到证据,实在不适合兴师动众的。
想到这儿,她敛起神色,先谢了沈正和:“谢谢您,沈老。是遇到一点小麻烦,不过……”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我想自己来处理。我想证明,我的药,是靠真本事来的,不是靠别的什么。”
闻言,沈正和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眼前这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医术好,就连性子也对他的脾气。
是个不卑不亢有志气的年轻人。
要不是刚才季院长说人家是随军来的家属,还能介绍给自家那臭小子。
想到这儿,沈正和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微叹:“可惜啊……”
阮莺莺:“怎么了,沈老?”
难不成是嫌她拒绝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沈正和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我这个老头子出面的,尽管开口!对了,犬子也在军区医院任职,等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阮莺莺点了点头。
跟沈老告辞之后,阮莺莺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过,另一件事还挂在她心上——那块被她不小心摔坏的上海牌手表,她心里是实在是过意不去。
赔东西是小事,也是天经地义,可阮莺莺看着自己兜里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又犯了愁。
一块上海牌手表不便宜,她身上这些钱,也也不够啊。
纠结了半响,阮莺莺咬了咬牙,还是朝着军区附近的储蓄所去了。
先用了再说,等有机会再告诉霍擎。
……
储蓄所
只见程砚东一脸为难,正对着柜台里的工作人员低声说着什么:
“同志,麻烦您……再帮俺仔细看看行不?俺这张折子,里头应该还有钱的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柜台里的女柜员只是程式化地摇摇头:“同志,已经查过两遍了。”
闻言,程砚东一脸的沮丧,却还不死心:“你在帮俺看看吧,俺真的有急用!”。
没钱,他可怎么给雪儿姑娘家里买答应好的杏花酒?
空着手去,雪儿姑娘肯定会不高兴的……
那柜台营业员烦了:“同志,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您这不是为难人吗?”
正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