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雅脸上挂着笑,心底却滑过一丝不屑与鄙夷。
这个许婵,果然是被娇养惯了的大小姐,脸都成了这样,竟还想着回文工团,真是可笑!
见她迟迟不答,许婵有些着急:“你说话呀!”
温清雅暗自不耐,面上却不显露,只轻声说着戳心的话:“小婵你先别急,我听说许司令长特意为你请了治脸的专家,等你脸好了再……”
话没说完,许婵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咬牙切齿地骂道:“我的脸……全都怪阮莺莺那个贱人!要不是她……”
听着许婵的怨怼,温清雅心中却愈发得意。
治不好才好呢,看她还能神气到几时!
温清雅在床边坐下:“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霍团长,不就是长了张狐媚子脸吗?你跟霍团长那才叫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其实她对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兴趣,但这些年许婵对霍擎的心意在这军区大院里也不是秘密了,她只能习惯性地捧着。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霍擎,就又刺痛了许婵最敏感的神经,她捧起自己的脸,喃喃道:
“清雅,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脸,擎哥才不喜欢我?可……可蒋云书说了,他有办法治我的脸。”
闻言,温清雅神色一动,连忙追问道:“蒋副科长真的这么说了?”
许婵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把蒋云书的话当成救命稻草了。
温清雅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摆出一副替她着想的模样: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不过小婵……蒋副科长他有什么门路找人吗?”
这话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在许婵身上。
是啊,蒋云书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宣传科副科长,要权没权,要势没势,他能去哪儿找能治脸的人呢?
想到这儿,许婵顿时泄了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小声地呜咽起来。
温清雅连忙递上纸巾,语气关切:“小婵,你别哭呀,总会有办法的……”
嘴上虽这么安慰,心里却半分心疼都没有。
她悄悄扫过许婵脸上的伤,一股嫌恶涌上心头。
脸都成这样了,还惦念着人家霍团长不说,连蒋副科长也对她这么上心!
……
阮莺莺带着沈正和去看了她存放和试制止血去瘀散的地方,详细介绍了药材的选取、炮制过程和药粉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