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他不是应该好好跟许婵许剑华搞好关系,为前程铺路吗?
怎么许剑华又说许婵伤成这样是因为霍擎?
她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懒得管,径直就要出门。
季绍辉见阮莺莺决意不肯帮忙,又看了看许婵脸上纱布的血迹越来越沈,赶紧交代一旁守着的医生:
“先用止血去瘀散止血吧。”
然而,病床上的许婵一听到“止血去瘀散”这几个字,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情绪更加激动,尖声叫道:
“呸!我不要!谁要用她的破药粉?!这种……这种靠勾搭男人,用下作手段研究出来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脏东西?!”
阮莺莺已经迈出去的脚步,因为这句话,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什么时候又勾搭男人了?
许婵见她停下,反而像是更加得意,她撇了撇嘴,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话挑明了:
“呵!还装什么装?!咱们全大院的人,现在谁不知道?!你那个什么药粉,能那么快通过审批,又是庆功会又是推广的,不就是靠着你勾搭上了后勤部的袁杰袁处长,给人当了姘头,换来的吗?!”
闻言,阮莺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袁杰袁处长?
后勤部卫生处的那个领导?
她只在庆功会上见过一面,客客气气地交谈过几句,感谢他的提携而已。
连私下单独见面都没有过,哪来的勾搭?
可是,再看看许婵那副言之凿凿,仿佛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的笃定样子,还有昨天张桂花的咒骂……
半响,阮莺莺不再理会许婵,转过头去,对着季绍辉:
“季院长,关于药粉的事,我有点想法,想单独跟您谈谈。”
季绍辉虽然不知道阮莺莺此刻具体想说什么,但眼看着局势不好,立刻点了点头:“好,咱们移步办公室详谈。”
……
院长办公室。
“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可能不太成熟,您听听看。如果觉得不合适,或者院里规定不允许,也没关系的,就当我没提过。”
阮莺莺说完,看向正在喝茶的季绍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虽然季绍辉一直对她赏识有加,但在部队这种讲究集体主义和无私奉献的地方,她刚才提出的想法还是有些过于大胆了。
止血去瘀散的研制,她本来只想着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