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莺转过身,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张桂花的脸上:
“张桂花同志,我劝你,做人还是积点阴德的好。嘴上不饶人,心思不正,小心……报应到自己身上,或者,报应到子孙后代头上。”
她这话说得含蓄,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意味。
张桂花本来因为被阮莺莺当场撞见说闲话就有些心虚,此刻被她这么不软不硬地一“诅咒”,更是又惊又怒:
“呸!你个小贱蹄子!你敢咒俺?!还让俺积阴德?你自个儿要是讲阴德,能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跟袁处长卿卿我我,给霍团长戴绿帽子,你还有脸说俺?……”
阮莺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身后张桂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飘在夜风里。
……
回到霍家小楼,阮莺莺连灯都懒得开,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身体很累,心也很乱。
可眼睛闭上,却是今天种种,怎么也睡不着,
怪不得。
怪不得今天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说话也透着古怪。
合着……是都知道了?知道霍擎为了他的大好前程,可能很快就要跟她划清界限了?
所以张桂花才开始蠢蠢欲动,急着要给她那个妹子铺路了?
“呸!”
阮莺莺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自嘲的情绪。
亏她还那么费心费力,日夜琢磨着给他治腿,研究药方,康复按摩……甚至,差点就要真的把他当成可以依靠、可以携手走下去的人了。
结果呢?
人家心里盘算的,可能根本就是另一条路。
这感觉,就像是你精心呵护了一株幼苗,盼着它开花结果,却突然发现,它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你这个花盆里扎根。
不过,阮莺莺没允许自己矫情太久。
伤心和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她和霍擎的婚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最多……也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就到此为止了。
到时候,连霍家的庇护都没了……
搞钱。
必须尽快想办法搞钱,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才是硬道理!
好在……她也不是全无依仗。
至少,她现在研究出了“止血去瘀散”,并且已经得到了军区的初步认可和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