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整理好思绪的阮莺莺出了洗手间,正准备直接回家。
就在走廊里撞见了程砚东。
程砚东看了一眼她手里沉甸甸的饭盒:“嫂子?真巧,又来给霍团送饭啊?正好,俺来找霍团盖个工作章。”
说着,他直接推开了霍擎病房的门,憨厚道:“霍团,嫂子来给你送饭了!”
被他这么一招呼,阮莺莺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了。
她和程砚东进去时候,病房里已经只有霍擎一个人。
许剑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阮莺莺一眼就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渍。
她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闻言,霍擎也抬眼看她一下,轻笑道:
“刚才想倒水,手滑了一下,没拿稳杯子,不小心打碎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阮莺莺又不傻,当然知道他这是敷衍的解释,只是心里那股酸涩和失落,瞬间又翻涌了上来。
看来……他并不想把刚才许剑华来过,并且给出那么诱人条件的事情告诉她。
是怕她……妨碍他做决定吗?
还是觉得,没必要跟她说这些?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所以,阮莺莺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叩开了饭盒的盖子:“吃饭吧。”
然而,霍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接过饭盒,他的手,甚至没有伸向饭盒,而是快如闪电般地,一把抓住了阮莺莺端着饭盒的手腕,
阮莺莺猝不及防,被他这股蛮力带得一个趔趄,她还没站稳,霍擎的另一只手臂已经环了上来,将她牢牢箍住。
然后,他把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腹部,手臂收得很紧,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和脆弱:
“莺莺……”
旁边的程砚东直接被自家团长这惊世骇俗的行为给震得灵魂出窍!
“俺……俺那个……工作章好像找师长盖也行!对!找师长!”
程砚东语无伦次地飞快丢下这句话,根本不敢再看病床方向,转身几乎是逃命似的冲出了病房。
“砰”的一声轻响,病房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阮莺莺僵直地站在那里,怀里的男人紧紧抱着她,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那声闷闷的“莺莺”还在耳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