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季院长提起你,年轻有为,医术了得!今日一见,没想到还是一位这么漂亮,这么有精神头的女同志!”袁杰笑着开口,语气亲切,“了不起了不起!”
闻言,阮莺莺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接话道:
“袁处长这话可不对。女同志怎么了?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们女同志,一样可以钻研技术,报效国家,巾帼不让须眉嘛!”
她这话说得既俏皮又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引得一桌的嫂子们都笑了起来。
袁杰非但没觉得被顶撞,反而被她这直爽又不失原则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好!说得好!有个性,有见地!就冲你这句话,阮同志,咱们得喝一杯!”
说着,他就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阮莺莺的脸色却瞬间闪过一丝为难。
且不说她此刻看见酒就下意识想起昨晚霍擎那副醉态和那个让她心乱的吻,心里正烦着,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怀着身子”,是绝对不能沾酒的。
她正想着该如何得体地推拒,又不会扫了这位处长的兴。
角落里的沈喻安见状,已经不动声色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身体微倾。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直,甚至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柔婉含笑的女声,插了进来:
“袁处长,她……可能不太方便喝酒。这杯酒,要不……我替她敬您吧?我也一直很敬佩您,感谢您为咱们军区医疗工作做的贡献。”
黄雪儿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站在袁杰侧前方,手里也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仰慕,目光盈盈地望着袁杰。
袁杰被打断了话头,微微一怔,看了看面露难色的阮莺莺,又看了看主动请缨的黄雪儿,点了点头:“好,也好,那就喝一杯!”
餐厅角落里,程砚东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飘向黄雪儿所在的方向。
看着她巧笑倩兮地主动上前,为袁处长挡酒,看着她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地与那位领导谈笑风生,言谈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程砚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酸涩无比。
他看见她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眼神也似乎比刚才迷离了些许。
终于,在她又一次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对着袁处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