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许剑华,最后定定地落在瞬间僵住的许婵脸上,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
“我,霍擎,跟阮莺莺,不会离婚。”
“什么?!”许婵脸上的红晕和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变得惨白,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嘴唇哆嗦着,“擎哥……你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不离?她那样的女人……”
巨大的失望、被背叛的感觉,以及长久以来隐秘期盼的落空,瞬间转化为熊熊的羞恼和愤恨。
她整个人都失控了,声音陡然拔高了不少,尖利得几乎刺耳:
“你怎么能不离?!她凭什么?!她哪点配得上你?!”
霍擎对她的失态置若罔闻,仿佛她只是空气里一段嘈杂的背景音。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要我一天不跟她离婚,她阮莺莺,就一天是我霍擎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许婵,也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许剑华。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说完这句话,霍擎自己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也落了地,轻松了不少。
这些日子,他躺在病床上,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总有些人,敢明里暗里地给阮莺莺使绊子、给她气受?
不就是因为他当初那份轻率递交的离婚报告,给了他们错误的信号,让他们觉得阮莺莺在他这里无关紧要,是个可以随意拿捏,随时会被抛弃的“下堂妇”吗?
现在,他把这个信号收回来。
他不离了。
看谁还敢再欺负她。
许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许剑华拦住。
他敛了敛神色,强下了心头的那份不悦,对着霍擎:“小霍,今天的事,让你为难了,只是,作为曾经的老领导,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话罢,他再没什么脸面留在这儿,拖着许婵就往外走。
……
父女俩一走。
霍擎就喊来了程砚东:“帮我办件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却下意识地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那道纤细的身影没在外面偷听,这才放下心来。
程砚东被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一愣,凑近了些:“团长,啥要紧事啊?搞得跟地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