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另有其人?你该不会是想说……是我吧?”
阮莺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着黄雪儿的方向,缓缓走近了两步。
她看着黄雪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雪儿,我说的是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这话,几乎是点名道姓了!
黄雪儿被她这眼神和语气逼得心头狂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但还是强撑着换上了一副更加委屈无辜的表情:
“嫂子!你……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啊!这药方是你这样有大学问、有本事的人才研究得出来的,我连药材都认不全,哪懂这些,我那天真的是好心,看张大哥伤得重,才把药方拿给嫂子的……”
阮莺莺简直无语。
这姑娘又跟她来绿茶那一套。
平时一些小事上的阴阳怪气、搬弄是非,她可以忍,可以不理。
但今天,事关一条人命,事关她苦心研究的成果和名誉,她绝不能再忍!
阮莺莺不再看黄雪儿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她转过身,面对着病房里的众人:
“这止血去瘀散的成品和半成品药材,自从我从药房领出来后,就一直妥善保管在家里的柜子里,除了我本人定时检查,取用配比之外,能接触到这些的,还有谁——”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黄雪儿身上:
“我想,大家心里应该都很清楚吧?”
这话一出,众人的神色皆是一变,互相交换着眼色,然后不约而同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黄雪儿。
是啊!霍团长和老爷子都在住院,霍家小楼平时就阮莺莺和雪儿姑娘一个人住。
现在就连阮莺莺都来医院看护霍团长了,家里可不就剩下雪儿姑娘一个人了吗?
见局势瞬间对自己不利,黄雪儿心里慌得不行,但嘴上还在死撑,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委屈模样:
“嫂子,你不能因为我住在家里,就冤枉是我往里加了东西啊……”
然而,她话音刚落——
阮莺莺却忽然挑起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微妙的、带着嘲讽的笑意,打断了她:
“哦?雪儿可真是……神机妙算啊,我还没说是有人往里面‘加了东西’。”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黄雪儿骤然僵住的脸,声音陡然转冷:
“你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