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莺听完,只觉得一股怒气混合着深深的无奈,直冲头顶。
她全明白了。
黄雪儿这是听了程砚东那天的话,然后趁着药方还未正式公布,偷走了药方,来了一招移花接木,祸水东引!
她看着黄雪儿,一字一句道,“这方子是我为部队同志研制的不假,可还没正式开始投入使用,你怎么能擅自拿出去给人?”
然而,黄雪儿却像是被她这番严厉的指责“吓”到了。
她眼圈一红,嘴唇微微哆嗦,声音带着哭腔,更加“委屈”了:
“嫂子……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张大哥情况紧急,血流不止,我……我也是着急,就想着有你这现成的好东西,能救急,就先用了……我哪知道会这样啊……要怪,就怪我太心急,太好心了……”
话没说完,就见程砚东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他一直守在这附近,此刻听见雪儿姑娘的声音,就闻声过来了。
事情原委他也知道了个大概,虽然有些不赞同黄雪儿的做法,但在看见黄雪儿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又心软了:
“嫂子,您别生气,雪儿姑娘……也是一片好心。”
见这个傻大兵都为自己说话,黄雪儿的底气更足了,继续抽泣着卖惨:
“呜呜,嫂子,都怪我好心却办了坏事,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谁知道这药有……有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暗示大家伙,是阮莺莺的药有问题。
果然,舆论的天平,因为黄雪儿的表演,又开始发生了倾斜。
“哎,雪儿姑娘也是好心,救人要紧嘛!”
“说到底,还是那药有问题,不然能治坏人?”
“就是,医术再好也不是医生,研究出的药能吃才怪……”
阮莺莺只觉得一阵憋闷。
明明黄雪儿擅自偷走并分发未经验证的药方,这怎么扯着扯着,还怀疑上她的药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人群外围插了进来:
“切!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呢,原来不过是个拿人命当儿戏的庸医!研究出害人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是许婵。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此刻正双手抱胸,站在人群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刚才在霍擎病房里吃了闭门羹,此刻见到阮莺莺陷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