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也差点没憋住真的笑出声来。
“你想什么呢?”阮莺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不让你脱裤子,我怎么给你换药?你伤口在大腿外侧往下,不把裤子褪下来一些,难道要隔着裤子换药吗?”
霍擎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羞涩的粉红变成了尴尬的紫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是换药需要脱裤子。
他刚才……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霍擎窘迫得恨不能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诚实”地开始执行阮莺莺那“脱裤子”的指令。
他僵硬地侧过身,忍着伤口牵拉的疼痛,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病号裤的系带,然后一点点将裤腰往下褪。
随着裤腰的逐渐下滑,男人精悍结实、线条分明的下半身轮廓,不可避免地显露出来。
长期军旅生涯锤炼出的体魄,即便此刻因伤卧榻,也难掩那股蕴含力量的雄浑美感。
古铜色的皮肤,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
阮莺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目光刻意避开了不该看的地方,只专注于即将要处理的伤腿区域。
然而,余光这东西,有时候实在不受控制。
那惊鸿一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极具冲击力的身体特征,还是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霍擎羞窘万分地别过脸,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美景。
这……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这么……这么清楚地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虽然他们是夫妻,更亲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但那是很久以前,而且大多是在黑暗中,带着完成任务般的疏离和冷漠。
见霍擎这副别扭样子,阮莺莺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别紧张,在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头那份慌乱还在,上药的手比帕金森患者抖得还厉害。
被她这么近距离地,注视着,触碰着,霍擎本来就有些不自然的身体,此刻更是敏感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又带着温热的手指,不仅轻轻擦过他大腿伤口周围,似乎……也触碰到了某些更为敏感的地方。
一瞬间,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混着某种原始冲动,猛地从他下腹窜起……
阮莺莺本来还强稳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