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第二,谁说我们快离婚了?”
不离婚了?
闻言,张桂花脸色涨得猪肝一般难看。
连霍擎都亲口承认不离婚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她心里又可惜又恼怒,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赶紧闭了嘴走了。
看着张桂花走远,霍擎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
他最厌恶的,就是在旁人,尤其是这些好事的长舌妇面前,谈论透露自己婚姻的状况。
更何况,“不离婚”这个决定,连他自己都尚未确定。
可方才那种情况,他看着张桂花那副恶意揣测的嘴脸,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怒火就冲了上来。
如果他此刻不站出来,把立场摆得明明白白,那么类似的流言蜚语,日后只会变本加厉地缠绕着阮莺莺。
以前的事儿是以前,现在再怎么说,她救了父亲。
他不想让她承受这些无端的非议。
霍擎重新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稍稍压下了胸口那股无名火,他眯起眼,望向远处空地上那个忙碌的身影。
……
医院药房抓药熬药都需要排队。
好在沈喻安弄的这个小泥炉和砂锅也方便,不一会就支好了工具。
丁芙蓉挽起袖子:“俺来烧火!这活儿俺在行,保证把火候看得牢牢的!”
她是个实在人,来了就是为了帮忙的。
阮莺莺心里暖融融的,知道大家都是照顾她怀着身子,不让她干重活累活,才供这个方便给她。
但她也不想就这么干站着等,便走过去,想帮着丁芙蓉整理一下旁边散乱的柴火,递递东西也好。
她蹲下身,正要抱起几根柴禾,脚下却是一绊。
棉鞋的鞋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长长的带子拖在地上,被她自己不小心踩住,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小心!”
旁边的沈喻安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扶住了阮莺莺的胳膊,稳住了她前倾的身形。
“谢谢。”
阮莺莺站稳后,下意识地道了谢,脸上却因方才的惊险和此刻的窘迫,微微泛起了薄红。
她在心里暗恼自己的笨拙——明明已经适应了身子日渐沉重,可有时还是会大意,差点绊着自己。
这已经是沈喻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