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抓贼立功的好机会!
张桂花怕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不敢打草惊蛇,赶紧蹑手蹑脚地退开了。
她要找人帮忙去。
……
灶房里,阮莺莺已经擦干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感觉浑身清爽。
她将长发解开,打算再就着剩下的热水,简单洗一下头发。
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衬得她脖颈修长,侧脸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灶房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男人含糊的说话声。
她心里一沉,有些紧张。
霍家的灶房在院子里,靠近院墙,隔壁邻居确实离得不远。
可能是晚上出来解手或者有事路过的人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实在不便见人,于是屏住呼吸,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盼着外面的人快点离开。
门外,张桂花正对那几个被叫来的汉子比划着手势,示意他们包围灶房门口,自己则凑到门缝边想再听听动静,嘴里还压着嗓子叮嘱:
“都小点声!别让里头的人发觉跑了!”
灶房里的阮莺莺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动静,心里越发不安。
这不像单纯路过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咣当”一声巨响!
灶房那扇并不十分结实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了!
门闩断裂,木屑飞溅。
张桂花一马当先,手里不知从哪儿摸来的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地第一个冲了进来,嘴里还高声喊着:
“别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儿偷……”
她后半截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灶房内,煤油灯光摇曳。
映入她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獐头鼠目的小偷,而是一个穿着单薄白色里衣,面带惊愕的阮莺莺。
她手里还拿着梳子,脸上的水珠未干,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桂花脸上的义愤填膺瞬间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怎…怎么是你?!”
见状,阮莺莺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自己,惊叫一声:“啊——!”
门口那几个被张桂花叫来的汉子,此刻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形,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哪里有什么贼?
分明是人家霍团长媳妇在自家灶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