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打定主意,等天气稍好些,自己还是要多上山去看看,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压在别人身上。
……
阮莺莺刚一进家属院的门,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了丁芙蓉尖利的声音。
听着像是在跟谁吵架。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加快脚步。
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果然是丁芙蓉在跟人吵架,而且动静不小。
等走近了些,阮莺莺看清了状况。
丁芙蓉怀里紧紧搂着哭得小脸通红,一抽一抽的二毛,另一只手上还挂着刚几个网兜,整个人却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正对着对面一个年纪相仿的嫂子厉声斥骂:
“……你个黑心肝、烂肚肠的!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见不得别人家有根苗?再敢咒俺家二毛一句,信不信俺现在就撕烂你这张破嘴!”
对面的嫂子也被激怒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回骂道:“丁芙蓉!你嘴里不干不净骂谁呢?!你说谁生不出儿子?!”
她说着,一眼瞥见墙角立着的竹扫帚,不管不顾地抄了起来,扬起手就要朝丁芙蓉身上招呼过去。
阮莺莺见状,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多想,下意识地就快步上前,想挡在两人中间:“芙蓉嫂子!有话好好说!”
她这一出现,那举着扫帚的嫂子动作一滞,扫帚停在半空,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插进来的阮莺莺。
丁芙蓉见阮莺莺过来了,更是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将阮莺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对那嫂子冷笑道:
“来啊!姜春红!你砸啊!朝这儿砸!你敢碰莺莺妹子一下试试?看霍团长跟霍老首长知道了,能不能饶了你!扒了你的皮都是轻的!”
见两人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阮莺莺心知不能再让她们吵下去,连忙想法子支开丁芙蓉。
她拉了拉丁芙蓉的胳膊:“嫂子,别生气了,气大伤身。走吧,正好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你教教我劈柴吧?”
丁芙蓉刚对着姜春红放完狠话,那股子又急又狠的劲儿还没完全下去,胸口仍起伏着。
可一转头对着阮莺莺,脸上的厉色瞬间就收敛了大半,语气也变得出奇地温柔,只有对阮莺莺突然提出这个要求的疑惑:“劈柴?妹子,你咋突然想学这个了?这活儿又累又脏的。”
阮莺莺见她肯接话,心里微松,如实说道:“我想给爸熬点药膳,帮他调理身体。可我看咱们这儿都用土灶,我不会生火,更不会劈柴,所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