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小程匆匆跟俩人告了个别,就朝着军区办公室奔了过去。
他一路跑得脚下生风,气喘吁吁地冲到团长办公室门口,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
好巧不巧,霍擎正要往外走,两人在门口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哎哟!”小程被撞得后退半步,却顾不上揉肩膀,也忘了报告敬礼,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霍擎:“团长!团长!你猜猜,嫂子今天干啥去了?”
霍擎被他这没头没脑,兴冲冲的样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小子,平时挺稳重的,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
他扫了小程一眼,没接话,只等着他自己说。
小程见自家团长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那股卖关子的心思也歇了:“我刚才在门口碰上嫂子了!嫂子和丁嫂子上山采药去了!”
霍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眉头还皱着,嘴里习惯性地斥了一句:“胡闹!大冬天的上什么山?净添乱!”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头,却像是被小程最后那句话,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一股极其陌生的、带着点温热酥麻的异样感,悄无声息地,从心口某个角落钻了出来。
他的腿伤……以前阮莺莺有多嫌弃,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嫌他走路微跛的样子“难看”,嫌阴雨天他腿疼时偶尔流露出的隐忍“晦气”,甚至在他旧伤发作疼痛难忍时,她也只是皱着眉躲得远远的,从未有过半分关心。
……
暮色降临。
丁芙蓉家的厨房里的菜香混合着煤火气,暖意融融的。
几个相熟的嫂子围着灶台转,洗菜的,切肉的,拉风箱的,忙得不亦乐乎。
阮莺莺被丁芙蓉按在靠近炉火的板凳上,怀里还被塞了个灌了热水的罐头瓶暖手。
“你就踏踏实实坐着,陪嫂子说说话就成。”
丁芙蓉一边麻利地将切好的白菜梆子倒进滚开的锅里,一边回头对阮莺莺笑。
锅里炖着骨头汤,浓白的汤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阮莺莺吸了吸鼻子,由衷赞叹:“芙蓉嫂子,你这汤炖得真香。”
“香吧?”丁芙蓉更得意了,用大勺搅了搅,“等会儿你多喝两碗,好好补补!今天可累着你了。”
“切,到底是娇养着长大的小姐,也是只会动动嘴皮子,光会看,不会做的草包!到哪儿都等着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