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近了。去年时,他们弹劾镇国公,其中有一条便是镇国公与商人关系密切,挥手之间便可聚敛财富,手握财权。” “现如今,他们弹劾过什么,转身就变成了什么。这等做派,迟早会出大问题,尤其是我总有一种感觉。” 开氏帮着开济脱下鞋子:“什么感觉?” 开济面色凝重:“感觉朝堂上出现了一股势力,隐隐约约,令人畏怕。” 开氏笑道:“中书丞相都没了好几年,朝堂之上最高也就是尚书,即便有人结党,谁又能服帖谁?让我说,夫君这是多虑了,陛下目光如炬,怎么可能容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结党?” 开济躺了下来。烛火熄灭,夜色进入帷帐。 开济睁着眼,在开氏睡着之后,轻声喃语了句:“是啊,陛下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