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记忆回到半年前,黄老人拄着拐杖,在那里对自己说:“定远侯不只是泉州的青天,终有一日,他也是山东的青天。”
    当时,自己还嘲笑了黄老人,山东人不能当山东官。有句话怎么说,南人官北,北人官南,总要回避下不是。
    可现在,青天来了。
    光,照在了高家港盐场!
    寂静的人群,毫无征兆地炸开声音,先是抽泣声,旋即是嚎叫声,男人抱着女人孩子蹦跳,老人丢了拐杖,还有人跪下捧着泥土,将头埋进去的……
    似乎是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以至于——
    抽泣与嚎叫无法释放,逐渐演变为嚎啕大哭,哪怕是壮实的汉子,在此时此刻也竟泪流满面。
    严桑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之前的这些人,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也感觉不到什么冤屈,可现在,他们都在哭。老人哭。
    男人哭。
    妇人哭。
    就连孩子,也跟着一起哭。
    “为何会这样?”
    严桑桑难以理解。
    顾正臣拿起镇纸,移到纸张一角压住,眼神中满是杀机,沉声道:“桑桑,为夫可能要乱来一番了,只是这样一来,很可能会再次丢了爵位。”
    严桑桑看着顾正臣冰冷的神情,又看了看几如疯狂的灶户们,站上前一步:“这爵位丢过一次了,也没见日子过不下去。还请夫君出手——为他们伸张一次正义吧!”  「求月票,求催更,惊雪谢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