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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宅,再有要伤害我的心思,你会死!”
    严桑桑红了眼,走至圆桌旁将短剑收起来,一句话也没说便向外走去。
    门开了,凉风吹来。
    严桑桑只感觉眼前一黑,重重跌倒在地。
    顾正臣看向萧成。萧成耸了耸肩,看了看右手:“我以为是杀手,所以并没收力,她能坚持这么久我也意外,想来还是有些根底。”
    顾正臣揉了揉眉心:“死了吗?”
    萧成试探了下,微微摇头:“没有,只是内伤。”
    顾正臣翻开账册:“送去医馆吧,莫要留在府衙。”
    萧成将严桑桑抓起来,问道:“你为何不将严钝之死的真相告诉她,宝钞提举司匠人诬陷你,很可能是陈宁命严钝办的,陈宁为了自保,这才杀了严钝……”
    顾正臣深深看着萧成,缓缓地问:“你是检校?”
    “这——自然不是。”
    “那你知道的太多了,老萧,人命关天的事,可以在心中揣测,如果要说出口必须有证据才行。”
    顾正臣低头,继续盘算账目。
    萧成没说话,带严桑桑离开,没过一刻钟便回来,盘坐在柱子休息。
    蜡烛燃尽,成了一滩蜡水。
    缓缓凝固。
    天欲亮。
    顾正臣将账册合了起来,眉头紧锁。
    府库中许多钱粮支出之后,中间均被截留了一大部分,是谁拿走了这部分,这里面有几只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在这些手里面,当真都是府衙内的手吗?
    卜家,在这里面是什么戏份?
    一个豪门大户,为何会站在泉州官场的台子上,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抢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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