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呗,真要遇上了,我就认栽!”季娆惜命是一回事,但还真不怕死。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惜命。
但也正因为死过一次,并没有多么畏惧死亡。
她振振有词地道:“比起日复一日担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噶,还不如过好每一天,一旦意外降临,我这辈子也不留遗憾!我命由我不由天,天非要干我,那……算了,由它吧!”
萧砺渊竟无言以对,薄唇嗫嚅着,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总是有自己的歪理。”
“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就完了。”季娆耸了耸肩。
萧砺渊站起来,道:“本王问过太医,你如今胎尚未坐稳,最好还是安生些。无论如何,本王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冒险了!”
季娆身子微微前倾,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仰头看着他,问:“萧鹤林,你还真是孩子的亲爹,生怕你儿子来不到这世上?”
要知道,名义上这个孩子可是他哥的!
这也太上心了吧。
萧砺渊无可奈何,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她,说:“季娆,你到底明不明白,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你这般心大!你在城内,遇上什么事,无论是羽林卫、还是五城兵马司,或者是其他的人手,都可以轻易调来。可你若在城外遇袭,根本来不及调兵遣将你知道不!”
一旦出事,等到后面的人马调度来了,基本是替她收尸的了。
他,永远不想见到那种场景!
“知道呀。”季娆点点头。
萧砺渊沉声喝道:“不,你不知道!”
他重新站直了身子,闭了闭眼,道:“你不知道,先皇遇刺之时,我兄弟二人就在他身边伴驾,尚且无法护住。今上遇刺之时,我们竭尽全力护住了,却……”兄弟二人仅剩他了!
这句话他不能说,但悲怆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就这么倾泻而出。
见他实在是很焦躁、很悲伤,季娆咬了咬下唇。
他这个样子,看上去竟然有种破碎感!
唉,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想了想,她大发慈悲地道:“行吧,今天是情况特殊,为了将来的事布局,我才会出城的。以后不是要命的事,我都不会出城,这样总成了吧?”
她妥协了。
难得她会向他妥协。
萧砺渊一愣,垂眸看她,不太相信地问:“当真?”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季娆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