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要什么样的都有。偏偏,你还真就要我这样的没有!”季娆是半点不吃压力,嘿嘿笑道:“毕竟,我是你嫂子。你想完全拥有我,还得经过你哥的同意,让他先跟我和离!”
萧砺渊的脸色黑了,不悦地道:“你还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
成天就想勾搭小叔子!
“行了。”季娆失声轻笑:“逗你的,别当真。”
唉,他玩不起,不肯跟她玩,那就算了。
其实,她很馋吧,但也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想法——如果真跟小叔子搞在一起,有点对不起定王。
先前不知道定王还活着,她为了活命跟小叔子搞在一起,那是一回事。
可定王活着,并且为了保家卫国身入敌营,她在后院点火,那就太不是人了!
开开玩笑、逗逗嘴皮子就算了,馋归馋,心里那关还是过不去。
可落在萧砺渊的眼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都表演得这样真实了,却叫他别当真?
要不是顾忌着她怀着身孕,他真想一把将人揪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想到身孕,他问:“是不是要安排太医来给你诊脉了?”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吧,还没完全坐稳胎之前最后不要声张。”季娆想了想,道:“先把我渣爹这个案子落实了再说,他和秦氏,我实在是容忍不了一点了!”
尽快把渣爹送进去跟秦氏作伴,她就能得到一个听话的、有用的娘家!
萧砺渊没说话。
她转头看他,催促地问:“到底有没有办法让我避免挨板子?”
萧砺渊很不服气自己总是受她影响,但最终还是没跟她计较,给了答案:“进宫,告御状!”
季娆乐了。
小皇帝才多大,哪里懂什么是非?
告御状,案子不就到摄政王这里了吗?
告到他这里,那板子要不要挨,还不是摄政王说的算!
“成交!”
季娆特意挑选了一个好日子,五月初一,她觉得很好。
这一天,她进宫告御状去了!
告御状当然要走流程,在等待传召季镇岳进宫的时间里,季娆在陪萧擎宇画画——别误会,她可不没有水墨丹青的艺术细胞,只会画简笔画!
拿着铅笔在纸上随便勾勒一笔,栩栩如生的小兔叽、小西几、小脑斧出现。
萧擎宇没见过这样的画法,看得很开心,有样学样地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