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不能让他心情愉悦,总是感觉十分不得劲儿!
四月廿五。
萧砺渊身上的毒,终于全部清除干净了。
季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幸不辱命,我彻底完成任务了。现在,就给你把封住的经脉打开吧。”
她指了指病床:“脱衣服,躺下。”
萧砺渊照做。
季娆正在用提纯的酒精给银针消毒,弄好回头的时候,萧砺渊已经躺好了。
她开始给他上五行针阵:“照例,先上护心阵,避免生变故。”
接着就是解开先前封住的经脉。
萧砺渊已经有一个月没能运行体内的真气了,幸亏他扮演的“萧鹤林”,基本不需要动拳脚。
这阵子也算是稳定期,没遇上大动干戈的事。
随着经脉的打开,他终于感受到真气的复苏。
施针的过程很快,等待的时间也并不长,约摸一盏茶功夫,季娆就一根一根地把银针拔了。
给他诊脉完了,说:“行了。”
萧砺渊坐起来,让真气在全身经脉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感受到身体轻快的感觉,力量也在恢复。
他,终于彻底能活下去了!
从此不必再担忧,一旦他也死了,小皇帝会不会被撕碎、江山会不会易主、百姓会不会受苦。
“感觉怎么样?”季娆一边整理手里的药材,一边分心神看他两眼。
萧砺渊过了一会儿,回答:“甚好。”
季娆轻笑:“那就好。如今你已经好了,后面可以大刀阔斧地开干了!”
“嗯。”萧砺渊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多谢你,季娆。”
谢谢她的到来,让他得到了新生。
无论她是奔着交易来的,还是怎么样,就凭这一点救命之恩,只要她不为祸江山,那么,在他有生之年,都会拼死护她!
“不谢。”季娆倒是看得很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虽然定王还活着,我不用陪葬了,这个孩子有没有影响都不大。但你的确让我有了个孩子,总也是好的。”
她其实在想:定王跑去玄北国干什么?说个不幸的,如果他死在了玄北国,那她不还得陪葬吗?
那男人就回来两三天,跟她睡了两觉就跑了,很难怀上的。
说来说去,还是靠现在这个孩子,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萧砺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他心想:你的夫婿,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