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话,季秋儿瞬间被治愈了。
季杏儿也带着星星眼看着她:“大表姐,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别的不说。”季娆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是季家人,把格局打开!别成天只顾着后宅争斗那点逼逼赖赖的事。”
她转头一指:“尤其你季秋儿,想想你爹、你大哥,都去战场了。你即便不能习武,该有的将门虎女的精气神儿,还是得有。给我昂首挺胸做人,别追着季婵雨屁股后面当舔狗,明白了吗?”
季秋儿下意识一凛:“是!我明白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来报:“王妃,宴席马上就要开了,夫人差奴婢来请您!”
季娆挑眉,把手里没吃完的瓜子丢回了盘子里,唇角绽开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道:“走!”
她哼着小曲儿:“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
这调调一群人都没听过。
季秋儿和季杏儿跟在她后面,忽然觉得比以前跟着季婵雨拉风多了!
因为,她们有在往好的方向进步!
今日小宴设在了荷香水榭。
小荷才露尖尖角。
荷叶还没有张开,看上去嫩绿嫩绿的。
“定王妃驾到!”
季娆步伐并不快。
她是典型的一把杨柳腰,束高腰的裙子,把她的腿长比例拉开,远远一看,腰部以下全是腿、腰部以上更显滚圆饱满。
款款走来,摇曳生姿,宛若步步生莲。
她的长相并非现代流行的小脸、瘦脸、尖脸,而是鹅蛋脸。
表情端正、不笑的时候,看上去雍容华贵、美丽大气。
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眸宛若装着一整条璀璨星河,眉头额角端的是妖娆妍丽,一颦一笑、顾盼生姿。
众家夫人与小姐,有些是先前在平王府见过她的,有些则是没见过。
此时看着她走来,都难免惊艳。
“参见定王妃!”
“免礼,这是在家中,诸位无需客套。”
季娆走过来,在留给她的主位上坐下:“大家也都坐吧。”
坐下后,安南侯夫人端详了她一会儿,笑道:“王妃方才走过来,令臣妇一时恍惚,竟以为看见了故人。”
安南侯夫人叫温彩,待字闺中之时,与季娆的生母姜氏是手帕交。
这些年她除了非必要不可的场合,基本不愿意与秦氏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