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特殊,是小叔子代替兄长迎亲、拜堂,后来“定王好了”,回来不到三天便又出京,根本没时间带季娆去参拜!
萧砺渊下意识看向季娆,正好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这个丈夫是相当失职的!
他把属于定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她和孩子,决定以后用摄政王的身份护好他们。
但,他竟完全没有考虑周到——没带她认宗亲!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辩驳的空间,他叱道:“琼华,你太胡闹!无论是否拜过太庙,她季娆,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过门的,是已入了皇家玉牒、正儿八经的定王妃,自然是你的嫂嫂!”
季娆冲他扬了扬眉,没说话。
好小叔,果然是一家人!
萧珍珍脸色变了,看向季娆,很是不服气地说:“那我昨日刚回盛京,哪里知道那么多!”
“哦,你原先不知道我不怪你。但后来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不是也等着你来给我这个嫂嫂见礼么?”季娆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随便拔下来一根,拿在手里把玩。
她冲萧珍珍微笑,道:“都是一家人了,先前的事我也可以不计较,你现在给我补个礼数,咱们今天这点事就翻篇啦!”
萧珍珍恼怒不已,在摄政王面前却又发不出脾气,脸都要扭曲了。
她不动,萧砺渊朝她看过来,眼神淡淡的,却满含警告。
没有办法,她只得转身面向季娆,行了个万福礼,咬牙切齿地道:“问嫂嫂安!”
“乖啦!”季娆顺手把那只发簪递给她:“没有提前准备见面礼,只能给你这个。潦草的礼数、配上简陋的礼物,你不会嫌弃吧?”
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或者是她做的事,全都太、气、人、了!
萧珍珍恨不能手撕了她。
她想说:本公主缺你一根发簪吗?你随手拔了一根簪子拿来给本公主见礼,当我是那些个奴才呢!
并且,还要戳破她行礼心不诚,很是潦草,所以只配得到这种简陋的见面礼?
可是,在摄政王的眼神下,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伸手去接发簪。
哪知,指尖刚碰上,季娆的手缩了回去。
萧珍珍怒道:“耍我呢!”
“并非。”季娆笑吟吟地道:“抱歉,是我这个做嫂嫂的礼数不到位,所以怪不得小姑子回礼不周全。”
她换成双手,举着那只簪子,送到了萧珍珍面前:“请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