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女人有了孩子,哪怕她死了,这些东西都会是孩子的,婆家人没有资格动。
姜氏的那些嫁妆,理所应当归季娆所有!
可现在,娘没了、外祖家也不在盛京了,剩下一个孤女,岂不是任人欺凌?
听到这里,萧砺渊拧眉,眸光凛冽地朝季镇岳看去,道:“若没有委屈,王妃为何会咬住这件事不放?”
季镇岳急了:“娆儿……定王妃,你可不要让定王误会。”
“我夫君会不会误会,那得看你的态度呀!”季娆笑了下,道:“你不希望我去查,莫非真有什么猫腻?”
“怎么会呢!娆儿,误会为父了!”季镇岳哪里敢在定王面前说实话?
要是在侯府,他高低呵斥她两句:就算用了你母亲的嫁妆又如何,你在乡下这么多年的衣食住行,不都要花银子吗!
但,定王是他的上峰,又是女婿——这意味着,季娆的嫁妆关系到萧砺渊的体面,而萧砺渊是可以压制他的!
原先想的是:季娆要是嫁过来,定王真的死了,季娆是要陪葬的,届时这些东西都归夫家所有,给她那么多嫁妆做什么?
可谁知道,定王好好地活着回来了!
“有没有误会,只要把嫁妆册子拿来了,岂不是一个对比就知道!”季娆拍了拍手。
小禾苗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两本册子。
一本非常厚,一看就有数十页;另一本明显偏薄,十数页的样子。
萧砺渊挑眉:“不是说找不到了?”
托盘上,很厚的那本明显已经有年代了,保管得不是非常好,似乎还被水淋湿过,封皮凹凸不平、还有些卷边。
可不就是姜氏的嫁妆册子?
她又说谎了。
但他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
这张嘴鬼话连篇,半真半假,他已经习惯了。
季娆轻笑:“我不这么诈一下,怎么知道我爹是个什么德行?”
“娆儿!”她太下脸,季镇岳挂不住,怒斥道:“好端端的,你非要闹这事做什么?”
“明显,并非好端端!”季娆冷笑,指了指小禾苗放在几上的托盘内的两本册子,道:“这一本,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册子。还好,我母亲虽然不在了,但雪嬷嬷却好生保管着这一件东西。”
雪嬷嬷,是姜氏的陪嫁默默。
从原主的回忆里,她感觉到沉重的悲伤,令她神色也有些萎靡,越说,语气越是冰冷:“雪